台灣嘻哈廠牌顏社2017年舉辦了「顏社世界巡迴演唱會」,場場爆滿的高人氣已經不由分說;秒殺的票券也顯示嘻哈音樂多麼受到注目。現在,就來讓顏社的重點音樂人:蛋堡和李英宏來聊聊演唱會、嘻哈音樂和人生吧。

 

 

有看《中國有嘻哈》的朋友,對蛋堡 Softlipa自然不會陌生。於2009年發行首張專輯《收斂水》的他,同年憑藉第二張專輯《Winter Sweet》入圍第21屆臺灣金曲獎最佳新人獎提名,之後的《月光》再度入圍金曲獎最佳專輯。細膩動人的文字和慵懶的音樂風格,被譽為饒舌界詩人。在音樂圈打滾許久的李英宏,則以2016年的專輯《台北直直撞》衝擊台灣音樂圈,入圍金曲獎最佳台語男歌手和台語專輯,MV點閱超過兩百萬人次,重新定義何謂台語音樂。現在,他們為了奔波一整年,在今年三月即將落幕的「顏社世界巡迴台北最終戰」前夕,帥氣合體,跟我們暢談這過去一整年的點滴。

 

這次「顏社世界巡迴演唱會」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場?

 

李英宏(以下簡稱李):蠻喜歡日本演出時的氣氛,只要我們一說很爛的日文,群眾就會很嗨。但整趟印象最深刻是北京。剛好去的前幾天有嘻哈風波,也就是禁娛令。表演的時候曲目、歌詞都要先給公安看,然後現場完全不能即興演出,也不能對觀眾灑水、鼓譟、帶氣氛,滿硬的。

 

蛋堡(以下簡稱蛋):美國和日本我都蠻享受其中,以前有跟Jabberloop一起在東京表演過,但是是第一次顏社用自己的方式演出。日本是大家以前青少年時期蠻嚮往的地方,很多文化都受到日本影響,所以去那邊演出有蠻特別的感覺。

 

 

顏社的大家平常聚在一起都在幹嘛?

 

蛋:講一些好笑的事情,比如說臭嘴別人。不是啦,就是講一些時事,加入聊天裡面的一些幻想。當然不是完全政治的時事,或社會案件什麼的,比較像我們這個圈子裡新發生的事情。

 

李:交流音樂,聊聊這個圈子裡面發生的事情。

 

 

你們最喜歡對方哪一首歌?

 

蛋:我喜歡英宏的〈愛奴〉,這張CD我放在車上,對,我到現在在車上都只想放CD。所以能放到我車上的,我是真的很喜歡。旋律、歌詞都很愛,那首是我每次聽都會大聲跟著唱的,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喜歡。

 

李:〈關於小熊〉。2011還2012年的時候,蛋堡有在The Wall表演,那時候我剛好失戀,現場聽到這首歌特別有感觸,感受很深刻,尤其是副歌的時候。

 

你們最討厭被記者詢問什麼問題?

 

蛋:為什麼你叫蛋堡?為什麼你叫Softlipa?

 

李:你對《中國有嘻哈》有什麼看法?這樣講起來,我不喜歡人家問我比如說對於中國饒舌發展現況有什麼看法。

 

雖然英宏不喜歡被問這個問題,但蛋堡當初有去參加節目嘛,可以問一下參加《中國有嘻哈》的想法嗎?

 

蛋:參加的時候,沒有人知道這個節目會紅成這樣,甚至說實在話,當初很多人唱衰。會想去是因為三位魔王裡,其中一位是陳奐仁老師,我從來沒有看過他本人,所以滿想去。去了之後感受到參加的選手有蠻讓人佩服的地方,他們通常一大早就要進棚準備,前一天晚上時常彩排到很晚,然後要在很倉促的情況下弄出一首歌,我覺得他們可以滿可以抗壓。

 

 

顏社裡面跟誰最合得來?跟誰最合不來?

 

蛋:以前有,但現在沒有跟誰特別合不來,合得來可能是國蛋吧。或許是認識最久,我們高中就認識了,學長學弟。以前沒有真的很熟,後來上了台北才越來越了解對方。我們合得來的地方,是可以在一個空間裡很久都不講話,而不會覺得尷尬,這是我嚮往人與人交往的方式,能夠很自然地共處一室是很好的事情。

 

李:可能因為巡演在美國跟 DJ Mr. Gin 同個房間,在那邊快九天的時間都生活得比較靠近。但好像沒有最要好啦,跟大家都不錯,但某些時期,因為工作或事情的關係,彼此會比較有密集的互動。

 

你們最近有在忙下一張專輯嗎?

 

蛋:有喔。我覺得有小朋友之後,就在跟小朋友相處的過程中,感受到一些很純粹的東西,很單純的快樂。不用經過複雜的情緒、不需要什麼很貴的東西,快樂原來是那麼簡單可以得到的。所以我想要呈現純粹的感覺,跟人跟音樂互動,不響刻意想太多,而是抓住一些簡單的動機來寫歌。創作的時候我蠻需要孤獨感,當我覺得已經擁有的時候,就會沒有話想說,比如說我跟女兒互動的時候,我會覺得充滿愛,然後這個愛會讓我沒有創作的動力;但當我感到孤獨的時候,我就有很多的感觸。所以後來在創作上變得比較慢,就是這個原因,一直在這兩者間拉鋸。

 

李:其實去年就想趕快開始進行,但那時候剛做完夜貓組的製作,接著又做電影配樂,比較沒時間。專輯是一個整體概念的事情,比較不想分成單曲去進行,主題就是看現在的生活帶給我的靈感。

 

嘻哈音樂和嘻哈精神對你們的意義?

 

蛋:是一個表達自己、發洩自己,以及尋找自己的工具,藉由音樂、藉由嘻哈,我可以不斷地挖掘自己。

 

李:其實近兩三年蠻常會在媒體或是朋友的個人臉書、IG看到這波嘻哈熱潮。對於嘻哈精神,大家有不同的說法,我會覺得美國有屬於自己的嘻哈精神,西岸、布魯克林都不一樣,台灣也應該要有屬於自己的嘻哈精神。把屬於自己的文化轉變為一種創作,我也會希望我的嘻哈音樂會融入台灣調的東西在裡面,這也是我上一張想做台語專輯的原因。

 

Text / Marie Claire美麗佳人

Photo / Marie Claire美麗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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